或许,很多人对湖南印象的只有一个辣,史书也早已给了湖南人“劲悍决烈”的评语,这大概是我们的一隅之见。在音乐中,我们能找到更为丰富多彩的情感。听见湖南,听一出湘剧,听见“于斯为盛,惟楚有才”,悠久的华夏历史文化,在此传承不息;听见湖南,听一曲花鼓戏,听见湘妹子火辣辣的性格,听见刘海和胡大姐朴素的幸福;听一出热热闹闹的花灯调、土地戏、皮影戏,听见千姿百态的世俗人间情;听一曲高亢嘹亮的山歌,听见跨越千山万水的客家迁徙,听见高山峡谷挡不住的甜蜜爱情;听一曲洞庭渔歌,听见烟波浩渺中“渔歌互答”的欢乐,听见打渔人“两只粗手舵掌稳,一双大脚浪踏平”的勇气;听一曲长沙弹词,听见千年前的寓言故事引得大家爽朗大笑;听一曲常德丝弦、常德渔鼓,愿化身陶渊明笔下人,把哭灵的宝玉带入无烦无忧的桃花源,愿做一回施耐庵书中人,帮大闹观音堂的武松实现百姓安居乐业的理想。听湘西乐曲,则是另一番韵味,那些身着斑斓彩衣的人们,白天背着竹篓走过山路,夜晚倚靠吊脚楼,清风明月送来美妙的歌。还有一些神秘的曲调,或许并不明白其中唱词,但汇聚自然与文化的古老音符,只要响起便能在脑海里留下深刻印象。从天然乐器木叶,到特有乐器咚咚奎,音乐婉转,自然随性;从一路悲壮一路敲的苗族鼓舞,到一路迁徙一路歌的土家三棒鼓,虽民俗各异,坚定的铿锵之气不谋而同;从土家梯玛通灵的巫风到苗族巴代还愿的傩舞,歌舞为媒,人神共娱;女书乐曲,记录女性秘密、传递女性情感,美得曲折婉转,令人一听三叹。听见湖南,听见万千锦绣潇湘,听见湘楚大地深藏山水中的不朽传奇。傩戏,起源于远古时代的祭祀,历经漫长时间,成为题材广泛、剧目丰富的民间戏剧,至今仍活跃在乡村,被赞誉为中国戏剧史上的“活化石”。桑植傩戏,唱腔低沉,音域狭窄,充满了古代祭祀仪式中的情调,保持了“一人启口,众人帮腔”和“乐里藏音”的古代传统。与其他地区傩戏相比,具有唱腔丰富、更讲究故事完整的特点。傩戏中的土地戏,由老司扮演土地公、土地婆,游村走寨,相互对唱,祈祷农功,教导农夫勤耕勤播,莫误农时。桑植民歌 位于湖南西北边陲的张家界市桑植县,高山耸立,溪流纵横,汉族、土家族、白族、苗族等多民族这里生活,创造了灿烂绚丽、多姿多彩的民歌艺术。据记载,桑植民歌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,其旋律优美、结构独特、题材丰富,可分为山歌、花灯调、小调、劳动号子等,反映了桑植儿女生活的方方面面,凝结着桑植儿女的情感和愿望。桑植人喜爱唱歌跳舞,逢年过节尤其喜爱打花灯和演花灯戏,有“千台锣鼓响开台,万盏花灯闹新春”之说。桑植花灯的演出形式多为“对子花灯”,表演人数一般为一男一女两个角色,男子形象滑稽、诙谐,女子形象优雅、端庄。花灯种类繁多,有文花灯、武花灯、老人花灯、丰收花灯等,其唱词优美、曲调欢快、乡土气息浓郁,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。香香公主和爱犬合体
皮亚佐拉,阿根廷作曲家,探戈音乐界的巴赫、贝多芬,被誉为”探戈之父”,地位堪与诺贝尔文学奖得者博尔赫斯、大诗人聂鲁达、大作家马尔克斯等相提并论,球王马拉多纳曾专程包机飞回阿根廷,为其庆祝生日。 探戈,阿根廷的国粹,曾经是底层人民孤独和欲望的宣泄,皮亚佐拉将它与古典音乐,阿根廷民间音乐以及爵士乐等要素综合起来,创立了现代探戈音乐,使古老的探戈更具现代性、都市性、世界性、从此大放异彩,风靡世界!皮亚佐拉更成了探戈的代名词,受到了克莱默尔、格拉契、马友友等演奏大师的顶礼膜拜,对无数音乐家影响深远!皮亚佐拉与电影音乐皮亚佐拉(Astor Piazzolla)一生留下了多达750多首音乐, 其中以Tango、Milonga舞曲、协奏曲成为了他最主要的创作体裁。然而在这些作品之外,皮亚佐拉在电影音乐方面的贡献同样不可忽视,他为
更多>>